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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程院院士,城市规划及建筑学家,教育家;2011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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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学家。江苏南京人,1940届校友,1944年毕业于重庆中央大学建筑系,获工学士学位。1948—1950年在美国匡溪艺术学院建筑与城市设计系学习,并获硕士学位。1950年回国后在清华大学建筑系任教至今。1995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在建筑教育领域作出了杰出贡献,多次获得国内外嘉奖,1996年被授予国际建协教育/评论奖。此外他主持参与多项重大工程项目,如北京图书馆新馆设计、天安门广场扩建规划设计、广西桂林中心区规划、中央美术学院校园规划设计、孔子研究院规划设计等。其中他主持的北京市菊儿胡同危旧房改建试点工程获1992年度的亚洲建筑师协会金质奖和世界人居奖。先后出版了《中国古代城市史纲》(英文版)、《城市规划论文集》、 《广义建筑学》、《北京旧城与菊儿胡同》、《迎接新世纪的来临》、《建筑学的未来:世纪之交的凝思》、《人居环境科学导论》等著作,并参与中国建筑学会、中国城市科学研究会等多个全国性学术组织的创建工作。1980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 1995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2001年当选为俄罗斯建筑与建设科学院外藉院士。 2004年当选为法兰西建筑科学院外藉院士。2012年2月14日,荣获2011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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诲人不倦。 自入清华始,吴先生一直从事建筑教育工作。1946年,抗战胜利后,吴良镛协助梁思成先生在清华大学创办建筑工程学系。建系之初,梁思成在美讲学,只有林徽因教授与吴良镛二人执教。1947年梁先生讲学返校后,逐步在教学中开始增加欧美现代建筑教育内容。1948年夏,经梁思成推荐,吴良镛赴美,在著名建筑师E·沙里宁主办的匡溪艺术学院进修。1950年当他获得该学院硕士学位时,梁思成来信:“新中国急需建设人才!”他毅然回国,重新执教清华。 1951年,吴先生在《人民日报》上发表文章,呼吁重视建筑教育,建议“更有效地更多地培养基本建设的生力军”,其后又多次提出建筑专业和建筑教育要结合实践等建议。他与农业大学汪菊渊教授联合建议清华大学与农业大学合办园林绿化专业,并在清华大学招收了我国第一批园林规划设计专业学生,这就是后来北京林业大学园林规划系的前身。 1952年,中国高等院校进行调整,原北京大学工学院建筑工程系并入清华,建筑系规模迅速扩大。吴先生在担任建筑系副主任期间,负责主持日常教学行政管理工作。他注意汲取国外经验,并注意从国情和本专业教学特点出发,开始制定建筑系的全新教学计划。经数年努力,清华大学建筑系师资队伍不断充实,学生数量进一步增加,教学质量稳步提高,很快成为在全国最有影响的建筑教学中心之一。数十年来,他以严谨的学风,始终坚持在教学第一线。50年代初,他就是指导建筑学专业第一批研究生的导师;1981年,是国务院批准的第一批博士生导师;1984年,为中国城市规划与设计专业培养出第一位博士学位获得者。他所主持的研究课题“北京奥林匹克及亚运会建设规划研究”被评为国家教委的科技进步一等奖;现在他正在指导20多名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其中不少论文都以较高的学术价值和实际效益得到很好的评价。这几年试行全中国博士论文评选制度,在入选的3名建筑类博士论文中,有两篇是吴良镛教授指导的。 80年代以来,吴先生悉心研究现代西方建筑教育的成就与不足,总结了我国建筑教学发展的经验教训,提出了对中国建筑教育的系统设想与建议:关于“建立多层次的教育结构,广泛培养多种建筑人才”、“教育机构、研究机构与生产实践结合”、“注意职业教育的地区性”、“重视建筑师的社会培养与社会联系”、“教学上将建筑设计扩展为人类居处环境的创造与设计”等,是对我国建筑教育特点的概括,也是对建筑事业发展战略的倡议。在他的积极推动下,1988年清华大学建筑系改为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培养出一批批建筑学、城市规划学、园林学等方面的专业人才。他所致力探索开辟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建筑教学道路,也为推动教育改革做出了重要贡献,在国内外产生了重要影响。 鉴于他在建筑教育领域做出的贡献,1996年被授予国际建协教育评论奖。
中体西用 菊儿胡同改造得到国内外建筑学界的充分肯定。1991年,菊儿胡同试点被评为北京市优秀设计一等奖,获1992年度亚洲建筑师协会金质奖和世界人居奖。1990年,英国一位知名建筑评论家曾说,菊儿胡同的改造对亚洲发展中国家的危改都具有指导作用。吴先生认为,这才是菊儿胡同改造的实质所在。他所做的项目,都是依据这种思路,以解决问题为导向,解决中国的实际问题。吴先生强调说,现在大家都在说创造性,不能只说空话,而要做实事。最近20年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一条适合中国特色的城市规划建设道路。 改革开放以来,形形色色的建筑流派蜂拥而至,对我国的城市建设产生了很大影响。短短20年时间里,尽管房子盖了不少,但是“千城一面”,这些未经消化的舶来品破坏了城市原有的文脉与肌理,以致中国的一些城市成了外国建筑大师或准大师“标新立异”的建筑设计的“实验场”。谈到这个问题,吴先生不免有些神情激愤,“并不是说不能借鉴西方,我也不是反对标新立异,恰恰这是文化艺术最需要的。我本人就是留学生,也经常出国和国外的建筑师接触。这其中当然得学习国外的东西,但不能照抄照搬。他们有些是成功的,也有些是不成功的,我们有的人甚至认为昙花一现的东西也是中国的未来,这是不能认同的。”失去建筑的一些基本准则,漠视中国文化,无视历史文脉的继承和发展,放弃对中国历史文化内涵的探索,显然是一种误解与迷失。可惜我们自己的建筑师对中国文化的认识还不够,钻研不深。吴良镛对此深为担忧,“我们在全球化的进程中,学习吸取先进的科学技术,创造全球的优秀文化的同时,更要有一种文化自觉意识、文化自尊态度、文化自强的精神。中学和西学要结合起来”。 山东曲阜孔子研究院是由吴先生主持设计的。吴良镛说:“现在有些建设本来位于非常好的地点,特别是一些文化建筑,却没有中国文化的内涵在里面,我心里很难受。我们做孔子研究院的设计,就把其定位于在特殊地点(孔子家乡)的特殊功能的建筑(以研究和发挥儒学文化为内容)。它必须是一座现代建筑,又屹立在这个文化之乡,必须具备特有的文化内涵。在对战国时代的建筑文化以及对中国书院建筑发展的沿革、形制进行一番探讨之后,从建筑构图、总体布局、室内外造型包括装饰纹样等,都做了一定的探索。然后再运用西方和中国建筑的技巧予以现代形象表达,创造一种'欢乐的圣地感。”整个设计独树一帜,被誉为该市的现代标志性建筑。 吴先生认为,像中国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可以让建筑师、规划师“借题发挥做文章”的城市、地段几乎所在皆是。有了丰富的历史、地理、文化知识,“科学和艺术在建筑上应是统一的,21世纪建筑需要科学的拓展,也需要艺术的创造。艺术追求的高低、文野、功力等一经比较即可显现,这是我们的建筑师必须补上的课。”吴先生谆谆告诫。
人居环境 吴先生说,他毕生的目标就是创造良好的、与自然和谐的人居环境,让人们能诗意般、画意般地栖居在大地上,这是一个建筑师的追求和情怀。1989年,吴良镛把数十年在建筑学、城市规划学的理论研究与实践心得,写成了15万字的专著——《广义建筑学》出版。这本分为聚居论、地区论、文化论、科技论、政法论、业务论、教育论、艺术论、方法论及广义建筑学构想等10章的学术论文,是中国第一部现代建筑学系统性理论著作,是他对建筑学进行广义的理性探讨和观念更新的研究成果。本书从更广范围和更高层次论证了建筑的本质、建筑学科的重要性和科学性,揭示其内涵的广博和综合性质。在总结历史经验及对国外相关理论消化吸收的基础上,结合中国国情,有的放矢、理论联系实际,针对当前我国建筑界存在的问题,展示了一个系统的建筑学理论研究框架,并对实际建筑与城市规划设计工作提出了多方面建议,热情地提倡建筑工作者必须培养崇高的社会责任感和职业道德。这也是他在梁思成、林徽因先生和沙里宁的影响下,一直努力从中与西、新与旧之中寻求适合于中国建筑学术方向的主要研究成果。该书出版后,引起中国建筑界的广泛关注,被推荐为“一本建筑师的必读书”。1991年,被授予国家教委科学进步一等奖。 1999年,国际建协第20次世界建筑师大会在北京召开,会上通过了由吴良镛教授起草的《北京宪章》。作为对宪章的诠释,吴教授同时发表了《世纪之交的凝思:建筑学的未来》一书,在建筑学发展历史的关键时刻提出了一些崭新的观点,与近年来在国际设计领域广为流传的两种倾向,即崇尚杂乱无章的非形式主义和推崇权力至上的形式主义,形成了强烈对比。非形式主义反对所有的形式规则,形式主义则把形式规则的应用视为理所应当;尽管二者的对立如此鲜明,但它们却是源于同一学说,认为任何建筑问题都是孤立存在的,并且仅仅局限于形式范畴。此外,出于获取愉悦、表达象征或者广告宣传的考虑,为数众多的先进技术手段被用于满足人们对形式的热切追求,成为当今时代的另一特征;从分析形式的风格和类型,到表达复杂的形式构成,再到构筑最奢华的形式梦想,其中的技术手段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先进和发达,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屈从于对形式主义的幻想、好奇和迷恋。
总规修编 “我们必须从更大空间范围研究北京的发展,重点解决包括京、津、冀北诸多城市在内的大北京地区的发展战略,然后再回到北京的问题上。”他发出的这一声呼吁,今日终成现实。
水彩画家 中国的建设大业,需要大量的人才,吴先生说,因为自己的阅历比较丰富,看问题相对细致,加上理论方面的修养,所以他时刻感觉到一种义务,希望能在尽可能的范围内多引导年轻的同行们。年逾八旬的吴先生,仍致力于区域规划、人居环境、旧城改造等多方面的研究,为新世纪的中国城市规划建设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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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我仍记得母校扬州中学
考大学时遭遇日军飞机轰炸 时光倒流到75年前,1937年“七七”事变,15岁的吴良镛正好初中毕业,考取了镇江中学,但刚上课一个月,南京就失守了。吴良镛随着哥哥一路颠沛流离前往内陆。来到重庆后,他进入国立二中。和他一样,绝大多数学生是“流亡学生”,而老师,也都是“流亡老师”。当时,来自扬州中学的校长周厚枢出任国立二中的校长,在无情战火的促使下,吴良镛成为了他的学生。 “不愿意做‘亡国奴’的学生和老师聚到了一起,学生们刻苦钻研,老师们认真勤奋施教。”吴良镛永远忘不了1940年高中毕业考大学的那一天,日寇的飞机又来轰炸,“那次非常紧张,警报刚拉响,日寇飞机就到了头顶。”当吴良镛从防空洞出来时,城里的熊熊大火把整个天空都映红了,而他敬爱的江苏首席语文老师也在这次空袭中罹难。吴良镛自己逃过一劫,随身只剩下一支自来水笔。
受梁思成推荐赴美深造 1944年,吴良镛在中央大学的学生刊物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引起梁思成先生的注意,非常赏识,后邀请他共赴古都,协助筹办清华大学建筑工程系。建系一年后,梁思成应邀到美国讲学,全系只有梁思成的夫人林徽因和吴良镛两人执教,条件艰苦,工作量大,但他们还是咬牙扛下来了。 1948年,受梁思成先生推荐,吴良镛赴美国深造,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基于强烈的爱国热情和进步思想,他决心返回祖国。但当时回国很不容易,后经留美科协等交涉成功,方被允许回国,这时美方又开出优厚的条件和待遇,希望他留下,但吴良镛报效祖国的决心已下,义无反顾回到国内。1950年底回国后,吴良镛即回到清华任教,从此再未离开过清华大学,把毕生的心血奉献给了祖国的建筑事业。
牵头为母校编制校园规划 如果你曾去扬州中学,一定会对那座富有现代化气息的综合楼有着深刻的印象:在一楼中心的池塘水面上,静静地倒悬着一尊“玻璃锥”,南侧三尊小型的玻璃“金字塔”佐以点缀。2002年,扬中邀请校友、两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吴良镛先生组织编制了扬州中学校园规划,而这个独具匠心的设计,正是吴良镛送给母校的“生日礼物”。 可不要以为这样的设计只是追求艺术感,扬中校长办公室主任陈国林介绍,倒立的锥体贯穿于一楼和四楼,恰好在二、三、四楼设有阅览室,三尊玻璃“金字塔”的下面是资料库,天气晴好时,便可充分利用自然光,达到节省能源的目的,“除此之外,整个综合楼四通八达,走廊均采用开放式阳台。”陈国林说,这样设计体现了吴老一贯宜居、开放、包容的设计理念,不仅仅是单纯的建筑。
声音 “我仍记得母校扬州中学” 虽然不曾在现今扬中的校园里读书,但在吴良镛的心里,扬州中学就是他的母校。作为《树人堂下》扬中校友成才报国故事的编辑,刘国怀曾采访过吴良镛,当时吴老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记得母校扬州中学。” 刘国怀回忆说,吴老给人的印象非常和蔼,采访中吴良镛感叹说:“扬州中学(国立二中)真是为国家培养了大批人才,从自然科学来说,不少院士出自国立二中,就社会科学领域来说,也是人才辈出。”直到现在,吴良镛仍对母校的老师和周厚枢校长心怀感激,对于那段求学经历难以忘怀。 多年来,吴良镛心系母校,曾多次将自己的书作寄来扬州中学,其中三本书被珍藏于扬中的树人堂。2005年的夏天,因为思念母校,吴良镛特地来到扬州中学看一看,他说:“我虽不曾在这校园内读书,但是,在战火岁月中,扬州中学的老师教我知识,无论身处何地,扬中精神永远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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